Analysis and Prediction of Permafrost Changes in Qinghai-Xizang Plateau by CMIP6 Climate Models

  • Tao HU ,
  • Shihua Lü ,
  • Yan CHANG ,
  • Mingxin YANG ,
  • Jiangxin LUO ,
  • Xinqiao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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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School of Atmospheric Sciences/Plateau Atmosphere and Environment Key Laboratory of Sichuan; Province/Joint Laboratory of Climate and Environment Change,Chengdu University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Chengdu 610225,Sichuan,China
    2.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Center on Forecast and Evaluation of Meteorological Disasters,Nanjing University of Information Science & Technology,Nanjing 210044,Jiangsu,China
    3. Key Laboratory of Land Surface Process and Climate Change in Cold and Arid Regions,Northwest Institute of Eco-Environment and Resources,Lanzhou 730000,Gansu,China
    4. Aba Meteorological Bureau,Aba 624699,Sichuan,China

Received date: 2021-05-31

  Revised date: 2022-01-19

  Online published: 2022-04-20

Cite this article

Tao HU , Shihua Lü , Yan CHANG , Mingxin YANG , Jiangxin LUO , Xinqiao CHENG . Analysis and Prediction of Permafrost Changes in Qinghai-Xizang Plateau by CMIP6 Climate Models[J]. Plateau Meteorology, 2022 , 41(2) : 363 -375 . DOI: 10.7522/j.issn.1000-0534.2022.00009

1 引言

多年冻土被定义为连续两年或更长时间保持在0 ℃或低于0 ℃的各种岩石和土壤(Muller, 1947)。作为冰冻圈重要的组成部分, 多年冻土是陆地下垫面的强迫因子之一, 在气候系统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是气候变化的敏感指示器(Pavlov, 1994)。土壤冻融过程主要由地层内水分相变引起, 在冻融期间, 大气与地面的能量交换, 对局地天气和气候变化、 当地水文过程和植被, 以及工程稳定性有着重要的影响(李述训等, 1996罗斯琼等, 2008Yang et al, 2010葛骏等, 2016刘火霖等, 2020)。
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000 m, 是世界上海拔最高、 面积最广的高原, 被称作世界的“第三极”, 是气候变化的敏感和脆弱区, 其复杂的地形和高海拔形成了独特的大气环流模式, 通过热力作用和动力强迫影响着东亚和全球大气环流进而影响全球气候(Yang et al, 2010胡芩等, 2015)。由于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和高海拔, 高原上分布着世界上中低纬度带面积最广的多年冻土和季节性冻土, 以及丰富的高山冰雪资源(程国栋等, 2019赵林等, 2019Immerzeel, 2010金会军等, 2000)。
自IPCC于1990年发布第一次评估报告以来, 全球地表气温升高幅度持续增大, 到第五次报告指出, 1880 -2012年, 全球表面平均温度升高了0.85 ℃。受全球气候变暖以及高原人类活动日益增加的影响, 青藏高原气候变暖的趋势更为明显, 近40年增温速率比全球同期高约2倍(程国栋等, 2019)。青藏高原上的多年冻土呈现显著、 快速的退化过程, 突出表现为年平均地温升高, 季节冻结深度变小、 融化深度变大, 多年冻土面积减少、 冻土下界升高(程国栋等, 2019Cheng and Wu, 2007高荣等, 2003王绍令等, 1996)。由于青藏高原海拔高、 地形复杂、 气候条件恶劣等因素影响, 气象台站分布不均, 野外观测台站稀少, 观测资料时空分辨率不高, 其代表性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这使得对具有复杂陆面状况的青藏高原在区域和长时间尺度上多年冻土的状态、 多年冻土未来的变化趋势以及土壤冻融过程的研究难度较大且存在很大的争议。
相关研究表明, 自70年代后期以来青藏高原气温持续升高变化速率在0.40~0.52 ℃·(10a)-1之间,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对气候变化异常明显, 呈区域性的退化状态(赵林等, 2019)。在过去的30年间,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温度升高0.2 ℃, 冻土下界正以160 m·℃-1的趋势上升(高荣等, 2003); 根据钻孔资料显示, 1996-2006年间青藏公路沿线6 m的冻土年均温度升高0.12~0.67 ℃, 平均升高了0.43 ℃(Wu and Zhang, 2008)。一些基于数值模拟结果结合地理信息系统(GIS)技术对区域以及长时间尺度上当前和未来多年冻土分布的研究有了更真实的结论。Li and Cheng(1999)利用该技术预测青藏高原多年冻土在未来的20~50年内面积将缩小19%, 21世纪末将缩小58%; 李述训等(1996)利用数值预测方法, 模拟了当年增温在0.04 ℃背景下多年冻土50年内没有大规模的退化, 退化现象大多发生在多年冻土的边缘地区, 总面积减少约12×104 km2
长久以来, 由于在青藏高原上难以取得更为准确的大气强迫场数据集和地表以及土壤质地数据等因素致使对高原的冻土和冻融过程的研究还不够准确。随着数值模式的发展, 它已成为研究冻土与气候变化之间的影响与响应的重要手段。Guo and Wang(2012)利用来自MIROC3.2 hires/RegCM3 动力降尺度的高分辨率输出结果驱动通用陆面模式Community Land Model 4.0(CLM4.0) 模式, 预估A1B情景下青藏高原多年冻土面积2050年缩小约39%, 至2100年缩小达到81%; 另外Guo and Wang(2013)采用更高分辨率大气强迫数据驱动CLM4, 得到更为详细的多年冻土和季节性冻土分布状况并与观测资料进行验证, 检验了模拟结果的精确性。王澄海等(2014)利用CMIP3中模拟性能较好的模式对未来50年高原多年冻土在不同情景下的变化趋势进行了模拟计算, 结果显示在不同情景下高原多年冻土都呈现出退化的趋势。
目前耦合全球气候系统模式(CGCMS)虽然涵盖了各圈层重要的过程, 但气候系统模式有限的分辨率、 参数化和物理过程的差异, 使得各气候系统模式的结果存在较大的差异和不确定性, 为了进一步提高数值模式的模拟能力, 世界气候研究计划(WCRP)组织和实施了国际耦合模式比较计划(CMIP)。该计划由世界气候研究计划耦合模拟工作组(WGCM)于1995年发起, 目前CMIP6正在进行中, 是实施20多年来参与模式数量最多、 设计实验最完善、 提供数据最为庞大的一次(辛晓歌等, 2019)。目前CMIP6数据已在中国区域的气候研究中得到了广泛应用并得到了很多显著的结果(赵梦霞等, 2021胡一阳等, 2021向竣文等, 2021姜彤等, 2020詹明月等, 2020)。
本研究将利用CMIP6多个模式模拟的结果, 采用冻结指数模型(SFI), 对当前和未来青藏高原多年冻土的分布变化进行分析与研究, 为进一步完善模式冻融过程的物理机制和改进相关参数化方案提供依据, 并进一步揭示多年冻土对气候变化的响应程度, 这对生态环境、 工程建设和维护等具有重要的意义。

2 资料选取和方法介绍

2.1 资料选取

本研究选用了18个CMIP6 模式的历史气候试验和情景模式比较计划模拟结果(https: //esgf-node.llnl.gov/projects/cmip6/), 如表1所示。历史气候模拟试验是基于实际观测的外强迫驱动下对1850 -2014年的历史气候进行的演变。该试验用于评估模式对气候变化的模拟能力, 还可以用来分析气候模式与观测记录的一致性等(周天军等, 2019)。情景模式比较计划模拟结果将选用更新后的高排放情景SSP5-8.5, 新辐射强迫情景SSP3-7.0, 更新后的中等排放情景SSP2-4.5, 更新后的低排放情景SSP1-2.6, 到2100年人为辐射强迫分布分别达到8.5, 7.0, 4.5和2.6 W·m-2。其中SSP 描述了在没有气候变化或者气候政策影响下, 未来社会的可能发展情形, SSP1、 SSP2、 SSP3和 SSP5 分别代表了可持续发展、 中度发展、 局部发展和常规发展 4 种路径(张丽霞等, 2019)。研究选用的模式变量包括近地面气温(tas)、 积雪深度(snd)、 雪水当量(snw)。青藏高原区域范围选取为25°N -40°N, 75°E -105°E, 包括其主体与周边地区(李振朝, 2013)。进行分析研究所选用的当前和未来时段分别为1985 -2014年、 2015 -2100年。
表1 18CMIP6模式概况

Table 1 A introduction of 18 CMIP6 models

模式名称 国家

水平分辨率

(nlon×nlat)

陆面过程模式
ACCESS-CM2 澳大利亚 1.25°×1.875° CABLE2.5
ACCESS-ESM1-5 澳大利亚 1.875°×1.24° CABLE2.4
CanESM5 加拿大 2.8°×2.8° CLASS3.6\CTEM1.2
CAS-ESM2-0 中国 1.41°×1.41° CoLM
CESM2-WACCM 美国 1.25°×0.94° CLM5
CIESM 中国 1.25°×0.94° CIESM-LM1.0
CMCC-CM-SR5 意大利 1.25°×0.9375° CLM4.5
CMCC-ESM2 意大利 1.25°×0.9375° CLM4.5
EC-Earth3 欧盟 0.7°×0.7° HTESSEL
EC-Earth3-Veg 欧盟 0.7°×0.7° HTESSEL
EC-Earth3-Veg-LR 欧盟 1.125°×1.125° HTESSEL
FGOALS-f3-L 中国 1.25°×1° CLM4.0
GFDL-ESM4 美国 1.25°×1° GFDL-LM4.1
IPSL-CM6A-LR 法国 2.5°×1.26° ORCHIDEE
KIOST-ESM 韩国 1.875°×1.875° CLM4
MIROC6 日本 1.41°×1.41° MATSIRO6.0
MPI-ESM1-2-LR 德国 1.875°×1.875° JSBACH3.20
MRI-ESM2-0 日本 1.125°×1.125° HAL 1.0
为了对CMIP6模式的模拟结果进行评估, 本研究将使用中国气象数据网(http: //data.cma.cn/)所提供的中国地面气温月值0.5°×0.5°格点数据集(V2.0), 中国地面降水月值0.5°×0.5°格点数据集(V2.0)作为观测资料, 主要用于评估青藏高原的气温、 积雪深度等与冻土变化密切相关的变量。上述格点数据集利用最新整编的中国地面高密度台站数据和相关的空间插值方法得到, 有相对较高的空间分辨率, 并进行了相对严格的验证, 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赵煜飞等, 2014张强等, 2009)。

2.2 方法介绍

数据分析过程中, 由于各模式间、 模式与观测间数据分辨率差异较大, 为了便于定性定量的分析比较, 统一采用双线性插值的方法将模式结果插值到0.5°×0.5°的格点上。本文将对高原冻土相关的气候变量的空间分布、 趋势、 误差等以及对冻土面积的模拟能力进行评估。由于多模式的集合平均通常将会产生更好的模拟效果(Sillmann et al, 2013), 在此基础上根据评估结果, 将CMIP6模式结果采用算术平均的方式进行多模式集合平均(The method of the multi-model ensemble, MME), 对未来冻土面积变化进行预估。
冻土面积的估算使用地面冻结数模型(SFI), 由于青藏高原观测资料的匮乏, 该模型可以利用较少的气候变量对地表层多年冻土进行诊断。该模型由Nelson and Outcalt(1987)在空气冻结数的基础上修正提出, 计算公式如下:
S F I = D D F + D D F + + D D T
式中: D D F +是考虑了积雪绝对修正性后冻结天数的总和, 即气温在零度以下的天数和; D D T是根据正弦气候计算出的融化天数的总和, 即气温在零度以上的天数和。该模型指数用于确定多年冻土与季节冻土、 多年冻土区中的连续与不连续多年冻土区间的平面分布界线。指数范围从0.0~1.0, 0.5以下表示无多年冻土, 0.5~0.6表示存在零星的多年冻土, 0.60~0.67表示存在广泛但不连续的多年冻土, 0.67以上表示存在连续的多年冻土(南卓铜, 2012; Salter and Lawrence, 2013; 常燕等, 2016)。Burn and Nelson(2006)指出模型只能捕捉不连续和连续性多年冻土。
该模型在使用时需要输入年最高气温、 最低气温以及平均冬季积雪深度, 用以产生正弦气候态。这里, 将前一年的10月到次年的9月作为一年时间。在输入年最高、 最低气温时采用研究时段的前20年平均(例如1985年的数据时使用1966 -1985年的平均数据)。平均冬季积雪深度则使用气温低于零度月份的积雪深度 Z i与气温 T i加权平均。计算公式如下:
Z ¯ = i Z i × T i i T i ,     T i < 0  
另外雪水当量(snw)将与积雪深度(snd)用于计算积雪密度, 积雪密度用于估计积雪的导热率, 而平均冬季积雪密度与积雪深度的加权方式相同。对于未提供积雪深度或雪水当量数据的模式, 将采用250 kg·m-3当作积雪密度用于计算(Salter and Lawrence, 2013)。
观测资料的积雪深度则需要根据月降水量数据计算出, 计算公式如下(Anisimov and Nelson, 1997; Nelson and Outcalt, 1987):
Z ¯ = s i n 2 φ i = 1 k [ ( P i / ρ i ) ( k - i + 1 ) ] / k
式中: P i为当气温低于零度时, k i=1, 2, 3, …, 12)月份时的降水量; ρ i代表积雪密度取250 kg·m-3 φ表示所考虑位置的纬度。

3 青藏高原近地面气温、 积雪深度分析和冻土面积评估

3.1 近地面气温、 积雪深度变化分析

在SFI方法中, 近地面气温、 积雪深度这两个气候变量与冻土的变化密切相关。温度作为影响冻土形成和变化最主要的因子, 温度变化将影响着青藏高原多年冻土的发育与分布, 随着气候持续变暖,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呈区域性退化的状态(石亚亚等, 2017); 积雪对冻土的存在与消退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雪盖对地面既有保温也有增湿的作用, 积雪消融吸收热量又可降低地面温度, 对土壤的水热属性有着极大的影响(王婷等, 2019高荣等, 2003)。为了有效地计算出青藏高原地表层多年冻土的面积, 将对各模式气温和积雪深度的模拟结果与观测资料进行分析比较, 验证模式模拟高原气温和积雪深度的能力。通常多年冻土的界限与年均温度的0 ℃线较为吻合, 因此将CMIP6各模式在高原地区的模拟结果与观测资料进行比较, 从图1可以看出, 各模式模拟的年均气温0 ℃线与观测值除了在高原东部以及南部差异较为显著外, 其余地方在高原的位置大致相同。其在高原东部与南部差异大, 可能是与此地区海拔以及地形变化较大的原因, 而各模式不能很好地捕捉地形以及海拔变化对温度变化带来的影响。
图1 CMIP6各模式模拟和观测值年平均气温0 ℃线

Fig.1 The contour of 0 ℃ average near-surface air temperature of the CMIP6 model simulations and observation on the Qinghai-Xizang Plateau (QXP)

图2显示了1985 -2014年间18个模式、 多模式集合平均和观测资料在青藏高原上的年均温度的空间分布。从图2中能够看出, 各模式在青藏高原区域模拟的年均温度的空间分布与观测资料较为一致, 气温由东向西逐渐降低。在青藏高原东部与东南部都存在着气温偏高的区域, 中西部地区存在气温偏低的大值区, 模拟的最低温度从-30~-12 ℃不等, 大部分模式模拟的温度空间分布与观测资料相似, 但在数值上有较大的差异, 特别是冷中心气温差值可达10 ℃以上。观测资料和模式模拟结果的空间相关系数为0.555~0.727(表2), 其中空间相关系数最好模式的是EC-Earth3。虽然空间相关系数可以表示模式对主要气温中心位置的描述能力, 但不能表明数值的差异大小。而均方根误差(RMSE)则显示了模拟温度与观测资料之间的平均误差, 这18个模式的RMSE从0.429~9.460 ℃不等, 均方根误差最小的模式是CESM-WACCM, 这表明该模式所模拟的结果与观测资料数值最为接近。同时表2也给出了各模式模拟的年平均温度与观测气温的时间相关系数, 利用T检验对各模式相关性进行检验能够看出18个模式中有10个模式通过了0.01的水平显著性检验, 其中CESM-WACCM和CanESM5模式模拟结果与观测资料的相关性最好, 分别是0.787和0.744。多模式的集合平均(MME)与观测资料的年均气温时间和空间相关系数较多个模式有了很大的提升, 特别是时间相关系数MME优于17个模式, 可以看出集合平均后得到的模拟效果更好。
图2 各模式与观测资料在1985 -2014年年均气温空间分布

Fig.2 Spatial distributions of annual mean temperature over the Qinghai-Xizang Plateau during 1985 -2014 in each model and observation

表2 1985 -2014CMIP6模式模拟的近地面气温与观测值的相关系数和RMSE

Table 2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and RMSEs of the simulated surface-air temperature with the CMIP6 models and observation over the QXP during 1985 -2014

模式名称 时间相关 系数 空间相关 系数 RMSE /℃
ACCESS-CM2 0.495* 0.631 1.112
ACCESS-ESM1-5 0.600* 0.617 0.506
CanESM5 0.744* 0.555 5.260
CAS-ESM2-0 0.671* 0.647 3.581
CESM2-WACCM 0.787* 0.687 0.429
CIESM 0.226 0.652 0.766
CMCC-CM-SR5 0.578* 0.694 0.786
CMCC-ESM2 0.353 0.694 1.025
EC-Earth3-LR 0.374 0.665 3.748
EC-Earth3-Veg 0.329 0.726 3.584
EC-Earth3 0.528* 0.727 4.073
FGOALS-f3-L 0.529* 0.683 5.257
GFDL-ESM4 0.219 0.699 3.798
IPSL-CM6A-LR 0.581* 0.701 9.460
KIOST-ESM 0.637* 0.600 4.432
MIROC6 0.352 0.560 0.720
MPI-ESM1-2-LR 0.550 0.561 0.818
MRI-ESM2-0 0.053 0.701 3.411
MME 0.766* 0.684 2.862

*表示通过了0.01水平显著性检验

图3给出了1985 -2014年各模式和观测资料在青藏高原上平均冬季积雪深度的空间分布。从图3中能够看到, 各模式模拟的积雪范围与观测资料所得出来的范围除青藏高原东南部存在差异以外其他部分是较为一致的, 但各模式模拟的积雪深度值基本都大于观测资料, 这可能是由于观测资料的积雪深度是利用降水转化而造成的。多个模式在青藏高原南部或东南部有一个明显的积雪区, 同时CAS-ESM2、 CESM2-WACCM、 CMCC-CM2-SR5以及CMCC-ESM2所模拟的主要积雪区域范围较大包含了三江源以及祁连山脉地区。大多数模式模拟的冬季平均积雪深度由东向西明显减小, 但其中CanESM5和KIOST-ESM以及IPSL-CM6A-LR分别在高原西部和高原中部存在大面积的积雪区域, 积雪深度呈现由东向西减小-增大的趋势。多模式集合平均后的冬季平均积雪深度在高原南部山脉以及高原中东部的“三江源”地区呈现出主要的积雪区域, 且在高原西部有一个积雪深度变大的区域, 总体上积雪深度呈现出由南向北逐渐减少, 由东向西逐渐减少-增大的趋势, 这样的分布特征与韦志刚和吕世华(1995)以及罗江鑫等(2020)的研究成果较为一致, 这说明多模式集合平均后能产生更好的模拟结果。
图3 各模式与观测资料在1985 -2014年冬季平均积雪深度空间分布

Fig.3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he mean snow depth in winter over the Qinghai-Xizang Plateau during 1985 -2014 in each model and observation

在利用SFI方法计算地表层多年冻土面积的过程中, 关于气温需要输入年均最高、 最低气温用于计算冻结和融化的持续时长; 关于积雪需要输入冬季平均积雪深度和密度, 图4图5分别展示了各模式和多模式集合平均在1985 -2014年的年均气温、 年均最高和最低气温、 平均冬季积雪深度相对于观测资料的距平。从图4中可以看出, 对于年均气温, 18个模式模拟的结果中只有CESM2-WACCM相对于观测资料出现暖偏差; 在年均最高气温上, ACCESS-ESM1-5、 CESM2-WACCM、 CIESM、 CMCC-CM-SR5、 CMCC-ESM2、 MIROC6以及MPI-ESM1-2-LR出现暖偏差以外其余模式均出现冷偏差; 而在年均最低气温上, 只有ACCESS-CM2和ACCESS-ESM1-5这两个模式出现较为明显的暖偏差, 其余17个模式都呈现冷偏差, 其中CanESM5和IPSL-CM6A-LR出现了高于4 ℃甚至是10 ℃以上的冷偏差。各模式之间年均气温的变化幅度超过9.5 ℃以上, 年均最高气温变化幅度最大超过8.4 ℃以上, 相较于年均气温和年均最高, 年均最低气温变化幅度更大超过11.3 ℃以上, 因此从各模式温度距平的变化幅度可以看出, 各模式之间在青藏高原冬季气温也就是年均最低气温上的模拟出现较大的差异。相对于观测资料, 绝大多数模式在一定程度低估了高原气温, 特别是冬季气温。从图5能够看出, CMIP6各模式对于青藏高原积雪深度的模拟距平差异也是较大, 18个模式中有2个模式模拟的冬季平均积雪深度的距平的绝对值>1 m; 最大距平值为1.66 m(IPSL-CM6A-LR), 最小距平值为0.17 m(ACCESS-CM2)。各模式对于积雪深度的模拟与观测资料相比, 均高估了积雪深度, 这可能是由于大多数模式在气温的模拟上都低估了高原的气温所造成的, 也可能是观测资料的积雪深度是由降水资料转换而带来的偏差。而多模式集合平均(MME)的年均气温、 年均最高和最低气温相对于观测资料的平均值均偏低, 分别为-2.44 ℃、 -0.77 ℃、 -2.94 ℃(图4), 而平均冬季积雪深度的距平值为0.56 m(图5), 这能够看出多模式集合平均后的结果是优于大多数模式的, 但此结果相对于观测资料仍然存在一定的偏差, 这也可能导致后续的研究与实际情况出现偏差。
图4 1985 -2014年各模式、 多模式集合平均的年平均气温、 年均最高和最低气温与观测资料的距平

Fig.4 The anomalies between the average annual average temperature, the average annual maximum and minimum temperature of each model and multi-model ensemble (MME) and the observation data from 1985 to 2014

图5 1985 -2014年各模式、 多模式集合平均的冬季平均积雪深度与观测资料的距平

Fig.5 The anomaly between the winter average snow depth of each model and multi-model ensemble (MME) and the observation data from 1985 to 2014

3.2 青藏高原气温变化趋势分析

IPCC自1990年发布第一次评估报告以来, 全球的平均气温升幅一直攀升, 相关学者观测并预估到更高的气候变暖将发生在高纬度、 高海拔地区。随着全球气候变暖的发生, 青藏高原作为气候的“敏感器”, 高原上的气温持续升高(王绍令等, 1996Guo and Wang, 2012杨建平等, 2013)。从图6中能够看出, 观测资料关于青藏高原的近地面年均气温从1986 -2014年气温升高约0.49 ℃·(10a)-1, 而多模式集合平均则是0.27 ℃·(10a)-1。在1985 -2014年间, 在1985 -1998年间观测资料距平明显低于多模式集合平均距平, 而在1998年后观测资料的距平变化明显高于多模式集合平均的变化。由于CIESM和KIOST-ESM模式缺少SSP3-7.0情景下的模拟数据, 因此SSP3-7.0情景下只有16个模式, 这也使得在历史模拟阶段SSP3-7.0的模拟结果与其余情景下的数据出现了0.037 ℃左右的偏差。SSP1-2.6、 SSP2-4.5、 SSP3-7.0和SSP5-8.5四种排放情景下, 青藏高原年平均气温整体基本呈线性上升的趋势, 其中SSP1-2.6在2077年温度到达峰值后逐渐减小, SSP2-4.5在2077年后升温幅度逐渐放缓, SSP3-7.0和SSP5-8.5在2045年后升温幅度加剧。2015-2100年间各情景下气温增长率分别为0.19, 0.36, 0.53和0.68 ℃·(10a)-1; 在2015 -2040年间, 各情景下的气温变化幅度较为一致, 在此之后各情景下的气温变化差异逐渐增大, 2041 -2100年间气温升温率分别为0.09, 0.33, 0.59和0.80 ℃·(10a)-1。到2100年, SSP1-2.6、 SSP2-4.5、 SSP3-7.0和SSP5-8.5的年均气温分别增长了2.20, 3.51, 5.01和6.33 ℃。
图6 不同情景下多模式集合平均预估的2015 -2100年青藏高原近地面气温相对于1985 -2014年平均气温的变化

Fig.6 The anomaly changes of the near-surface temperature by the multi-model ensemble for 2015 -2100 relative to the1985 -2014 under different scenarios over the Qinghai-Xizang Plateau

3.3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面积的评估

随着全球气候变暖, 青藏高原气温持续升高, 这对位于青藏高原的冻土来说有着巨大影响, 持续升高的气温必将引起冻土面积的减少。相关研究均表明气候变暖导致高原上的多年冻土呈现区域性退化, 表现为冻土的下界的升高、 冻土年平均温度升高、 活动层厚度增大、 冻结深度减小等现象(王绍令等, 1996高荣等, 2003Cheng and Wu, 2007; 蒋元春等, 2020)。随着冻土的区域性退化, 多年冻土的分布和面积也随之变化。研究采用多种方法对青藏高原多年冻土面积进行了估算, 由于所采用研究数据与分析方法不同多年冻土面积差异也较大, 分别为150×104 km2周幼吾和郭东信, 1982金会军等, 2000)、 140.1×104 km2Li and Cheng, 1999)、 129.4×104 km2李新和程国栋, 1999)、 119.5×104 km2南卓铜等, 2002)、 106×104 km2Zou et al, 2017)。
为保持多模式模拟结果与青藏高原冻土分布的一致性, 研究中多年冻土的冻结指数取为0.6。利用SFI模型, 使用观测资料计算青藏高原1985 -2014年多年冻土的分布结果[图7(b)]与青藏高原冻土分布[图7(a)]较为一致。使用CMIP6模式资料计算, 多模式集合平均模拟的1985 -2014年多年冻土主体分布与高原多年冻土图较为一致, 但明显能够看出其并不能完全表现出多年冻土的分布, 在高原的藏南冈底斯山脉以北、 念青唐古拉山脉附近以及喜马拉雅山脉地区的模拟结果范围偏大, 不能很好地捕捉零星、 岛状的多年冻土分布情况。造成此类差异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选用历史模拟时段和实际冻土图的时段存在差异的关系; 也可能是因为CMIP6模式的分辨率相对较粗、 对青藏高原的气温和积雪的模拟有着较大的冷偏差、 对青藏高原地形地势变化捕捉能力以及各模式本身物理机制和参数化存在不足而导致的。当SFI指数取为0.6时, 多年冻土面积约为134.52×104 km2(包含冰川和湖泊面积), 该数值在之前研究中的106×104~150×104 km2的范围之内, 说明本数值能够用于计算高原多年冻土的面积。
图7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分布现状图件(2003)(引自牛富俊和尹国安, 2018)(a)、 观测资料模拟的1985 -2014年多年冻土分布(b)和多模式集合平均模拟的1985 -2014年多年冻土分布(c)

Fig.7 Map of the frozen soil in the Tibetan Plateau (2003) (From Niu and Yin, 2018)(a)、 Permafrost distribution during 1985 -2014 simulated by observation(b) and Permafrost distribution during 1985 -2014 simulated by multi-model ensemble mean on Qinghai-Xizang Plateau

对未来高原多年冻土空间分布的变化情况依旧采用多模式的集合平均, 利用CMIP6情景模式比较计划所提供的数据进行预估。我们将21世纪分为近期(2021 -2040年)、 中期(2041 -2060年)、 末期(2081 -2100年)三个阶段, 并从三个阶段来预估高原多年冻土的变化(图8)。从图8中能够明显地看出, 不同的情景下由于外强迫的不同, 气温升高的速率也不一致, 多年冻土的面积在各情景下均呈现减小的趋势, 且随着外强迫的增大, 减小的趋势渐为明显; 多年冻土从其边界开始出现明显退化, 其退化区域主要出现在多年冻土区的东部与南部边缘地区, 且退化趋势呈现东南至西北一线, 这种变化趋势与气温从东至西升高一致。这与Li and Cheng(1999)的研究, 高原的南部与东部的多年冻土可能会经历大范围的退化甚至是可能消失的结果一致。至21世纪中期, 各情境下多年冻土的面积分别减小10.3%, 14.5%, 13.4%和18.5%; 至2100年时, 四种情景下高原多年冻土主要分布在高原的西北区域, 多年冻土面积最小的是在SSP5-8.5情景下仅存35.39×104 km2。但值得注意的是, 21世纪末期时多区域多年冻土已经完全退化, 但本研究数据网格较大并不能完全捕捉到零星、 面积较小的多年冻土区域, 且该数据代表的是地表层多年冻土面积消失, 必然存在当表面的多年冻土退化时, 地表深层仍然存在着多年冻土的情况, 同时也意味着维持多年冻土的这些气候条件不再可持续(Slater and Lawrence, 2013)。
图8 未来情景下高原表面多年冻土空间分布

Fig.8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near-surface permafrost on Qinghai-Xizang Plateau under future scenarios

通过对不同情景下CMIP6多模式集合平均后不同阶段的面积计算发现, 高原的多年冻土面积呈现减少的趋势。21世纪近期 SSP1-2.6、 SSP2-4.5、 SSP3-7.0和SSP5-8.5四种不同情景下模拟的多年冻土面积分别为136.81×104 km2、 136.63×104 km2、 135.30×104 km2和132.49×104 km2。21世纪末期, 随着人为强迫的差距加大, 模式模拟的冻土面积减少趋势逐渐出现较大差距, 各情景下多年冻土面积分别仅存93.19×104 km2、 70.59×104 km2、 46.33×104 km2和35.39104 km2。SSP1-2.6情景下, 多模式集合平均后的气温刚好达到2.2 ℃, 到2100年时多年冻土面积较历史模拟减少了41.33×104 km2约占30.7%; SSP2-4.5情景下, 多年冻土面积较历史模拟减少了63.93×104 km2约47.52%; SSP3-7.0情景下, 至2100年时多年冻土面积减少约88.20×104 km2占65.6%; SSP5-8.5情景下, 至21世纪末期时多年冻土基本退化, 面积减少约99.14×104 km2占73.7%。

4 结论与讨论

本文利用第六次国际耦合模式比较计划(CMIP6)提供的多个全球气候系统模式模拟的历史数据对1985 -2014年青藏高原地表层多年冻土分布与相关的气候变量进行了分析, 同时利用情景模式比较计划中各模式提供的不同未来情景下的模拟数据对未来的变化趋势进行了预估。得到以下结论:
(1) CMIP6各模式对关于冻土诊断所需的气候变量在青藏高原的模拟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这也导致在计算SFI时各模式间差异越大对最后计算出的结果影响越大。气温作为影响多年冻土分布的主要气候因子之一, 对其存在与退化有着很大的影响。年均最低气温与观测资料的差异较年均最高、 年平均气温的差异更大, 这说明模式严重低估了青藏高原的冬季气温, 但模式模拟的高原气温的空间分布以及变化趋势与观测结果是较为一致的; 平均冬季积雪深度各模式间和与观测结果差异更为显著, 说明各模式均高估了高原的冬季积雪深度。
(2) 冻结指数模型(SFI)反映的青藏高原表面多年冻土的分布情况与青藏高原冻土图在主体部分是十分一致的, 但对于捕捉零星岛状多年冻土的能力存在不足。
(3) 对于未来表面多年冻土分布的预估能够看出, 四种情景下, 青藏高原多年冻土都出现明显的退化现象, 且退化过程主要发生在高原的东部、 南部, 以及北部的边界地区, 呈现从边缘地区向中心萎缩的趋势。在不同的未来情景下, 随着气温的不断升高, 高原表面多年冻土的面积不断减少, 至21世纪前期, SSP1-2.6、 SSP2-4.5、 SSP3-7.0和SSP5-8.5情景下, 多年冻土面积约为136.81×104 km2、 136.63×104 km2、 135.30×104 km2和132.49×104 km2。至21世纪末期多年冻土面积为93.19×104 km2、 70.60×104 km2、 46.33×104 km2和35.39×104 km2。不同情景下青藏高原多年冻土呈现下不同程度的退化, 特别是SSP5-8.5情景下, 高原多年冻土退化最为显著。
本研究的结果将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多年冻土对全球气候变暖的响应, 但由于各模式的分辨率与相关物理机制以及参数化方案设计的不同与不足, 造成各模式间模拟的相关气候变量差异较大, 虽然利用多模式集合平均在一定程度上减小了与观测资料的差异, 但所采取的集合平均只是简单的等权重模式集合算术平均方法, 这使得结果仍存在一定的差异, 特别是对于未来的预估必然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 且本文对青藏高原多年冻土的研究采用的冻结数模型并没有考虑到植被、 土壤水热属性等因素对冻土的影响。本文所使用的观测数据, 是根据我国地面高密度台站所得到的格点数据集, 但由于青藏高原西部台站稀疏, 该数据集对刻画该地区的降水、 气温的特征还存在不确定性(赵煜飞等, 2014); 同时本研究利用的积雪数据是由降水数据转化而成的, 这也可能是造成积雪数据差异巨大的原因之一。随着高分辨率的观测数据的收集与高原科考活动的进行, 相信在不久之后对高原稀疏站点地区的相关气候数据将会被更详细地检测到, 这将有助于模式在青藏高原的模拟与检验的发展。总而言之, 本研究结果进一步揭示和验证了全球最新的部分模式在青藏高原表面冻土的模拟能力, 也为下一步完善各个模式在青藏高原冻融过程的参数化方案、 相关的物理机制提供了依据, 进而揭示青藏高原冻土对气候变暖的响应程度, 也为发展有关合适的计算青藏高原冻土面积的相关计算方法打下了基础, 同时对青藏高原的生态环境、 工程建设和维护等具有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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