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热通量的年变化趋势和净辐射一致, 为两峰一谷的形式, 滑动平均的最大值达到了82.7 W·m
-2, 低值主要在完全冻结阶段, 日平均的最小值为6.1 W·m
-2。而且可以明显看出, 在2014年6 -10月, 潜热通量的值大于感热通量, 以潜热通量为主。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这段时间里, 感热通量与潜热通量的值相差不大。潜热通量与土壤含水量密切相关, 受冻融循环过程的影响比较大, 在土壤完全融化阶段, 由于高寒草原受季风影响, 从而进入雨季, 黄河源头小流域降水增多, 草原植被的蒸腾的地表蒸发作用加强, 导致潜热通量增大, 其中79天潜热通量值超过了50.0 W·m
-2。降水的产生也使得浅层土壤含水量突然增加, 5.0 cm土壤含水量在这一阶段明显增多(
图2), 而且变化幅度明显, 下垫面水汽充足, 潜热通量占主导地位。在融冻阶段里, 土壤温度开始降低, 土壤开始冻结, 出现冻融循环的现象, 虽然这一阶段只有40天左右, 但土壤含水量降低, 地表的蒸发作用减弱, 潜热通量明显有所下降, 最大值仅为47.3 W·m
-2, 值都低于50.0 W·m
-2。随后, 土壤呈现完全冻结, 冻土的含冰量增多且变化较小, 含水量相比于完全融化阶段明显减小, 而且含水量值比较稳定, 没有太大的变化, 地表蒸发减弱使得潜热通量继续减少, 在这156天里, 潜热通量的值均小于30.0 W·m
-2。但是在整个完全冻结阶段里, 潜热与感热通量相差不大, 与许多站点在春秋季以潜热为主不同(
葛骏等, 2016;
董希成等, 2013,
马伟强等, 2005), 这可能与湖泊有关, 陆‐气之间水相变引起的热量交换在冬季也占很大份额。在漫长的完全冻结阶段后, 气温开始回升, 土壤温度随之增大, 冻土开始融化, 含水量也开始增加。虽然冻融阶段也只有40天, 但潜热通量的值有显著增加, 这期间, 最大潜热通量达到了59.7 W·m
-2。在融冻阶段、 冻融阶段以及完全融化阶段里, 潜热通量与感热通量的变化较为相近, 潜热通量在三个阶段的平均值为21.9 W·m
-2, 感热为20.3 W·m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