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原涡为边界层低涡, 其发展、 消亡过程等易受低空温湿度影响。有研究(
李国平, 2007;
李黎等, 2017;
章焕等, 2018)指出, 低空温度和相对湿度变化对高原涡有很大影响; 中低层大气不稳定性发生变化, 将对高原上空的能量的累积产生变化, 从而影响高原涡的活动。根据不同阶段的各组敏感试验2 m温度和相对湿度插值分布(
图5)可知, 在高原涡生成阶段(T1), 高原涡生成地区S2试验和S3试验的2 m温度均高于S1试验, 而在青藏高原南部的大部分地区S2和S3都低于S1试验, 说明在加入砾石后的区域气候模式RegCM4对高原涡的模拟能力较强; 并且在加入砾石后, 低空温度明显升高, 特别在加入100%砾石含量的S3试验增加的温度更高, 低空温度的升高使高原涡能量持续累积, 有利于高原涡的生成和发展。并且根据[
图5(a), (b)]可知, 在高原涡东北移动路线上, S2试验和S3试验模拟温度均大大升高, 低空温度升高, 可引导高原涡东北移动, 并使其加强, 所以低空温度变化对高原涡的移动路径有导向意义。在高原涡初生地区, S2试验和S3试验模拟的低空相对湿度较S1试验也有不同程度的增大, 由
章焕等(2018)指出, 低空相对湿度增大有利于对流增强, 从而使高原涡加强。在高原涡的东北移动路径上, S2试验和S3试验模拟的相对湿度却有所减小, 而且在2 m温度差较大的地区, 相对湿度变得更小, 这是在加入砾石后, 温度模拟明显偏高, 使温度露点差增大, 从而使相对湿度变得较低。在高原涡较强阶段(T2)[
图5(c), (d)], 与T1相似, 在低涡区域S2试验和S3试验模拟的温度较S1试验变高, 特别是S3试验模拟的温度最高, 且高值区面积明显较S2试验变大, 并且在高原涡东北路径上S2和S3试验温度明显偏高, 砾石的增温幅度明显减小, 高原涡北部和西南部的低温对高原涡的移动有很强的阻挡作用, 加上东北部的引导, 使高原涡只能往东北移动; 此时在高原涡过境的区域, S2和S3试验模拟温度明显变低, 后方的强降温, 将促使高原涡往东北加快移动。在高原涡及其东北部地区, S2试验和S3试验的相对湿度有小幅度增大, 高温、 高湿的环境, 将使高原涡显著增强。在高原涡的消亡阶段(T3)[
图5(e), (f)]此时高原涡已经减弱, 并移动到青藏高原的东部, S2和S3试验在高原东部地区模拟温度明显低于S1试验模拟的温度, 更低的低空温度将加速高原涡的减弱, 并且S3试验的温度更低, 说明随着砾石含量越接近实际, 促使区域气候模式RegCM4对高原涡模拟更加灵敏。在T3阶段, 几乎整个高原S2和S3试验模拟温度较S1试验均有所增大, 这是由于此时高原上空盛行反气旋环流, 考虑砾石后, 模拟的反气旋性环流明显加强, 下沉气流使低空温度升高, 促进了高原涡的消亡。